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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20日星期一

[穿越/後宮]雀饑年(11)/弗雷斯

(十一)中國

「嗚....嗚.....咳!....咳咳!」龜頭塞滿舌後和咽喉的異物感,讓李欣俏臉漲紅,無法控制身體自然的輕微嘔吐反應,眼淚和唾液直流。

「牙齒不要磨到....舌頭捲住內吸。還有一半在外面呢,支書疼妳,沒有盡興。」Sam輕聲吩咐著,稍稍把硬挺的陰莖往外抽出些。卻沒有停止,龜頭仍然一下一下得往李欣嘴裡挺進抽動,由上往下欣賞少女動作生疏、吞嚥困難卻又不敢停止的無助神態。

「咳咳!....咳咳!....咳咳!」當他微微按住在下體的腦勺固定,忍不住開始加大動作後,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和突然深入的陽具,讓李欣再度反胃無法停止得咳嗽不已,反射得想吐出。

「下次可能要讓江支書示範給妳看了,呵。舔過冰棍兒嗎?用舔的就好,男人都喜歡的。還有,剛剛支書要妳說什麼?」Sam不希望難受的經驗讓李欣以後真的排斥或害怕口交,將陽具再度抽離,也不勉強。畢竟第一次意思意思到了就好,像月香那樣一個就夠無趣又頭痛了。

「求...求支書....嘖....嗚....」口腔不再受到壓迫似乎讓李欣放鬆了不少。她順從的趕緊含住蘑菇般的龜頭輕輕專心舔舐了起來,剛剛Sam交代的話卻像是說不出口。

「還是....妳要支書今天先插妳前面小穴?屁股一開始可是會比嘴巴還不舒服喔。妳想好自己說想要哪裡。」Sam有些故意嚇唬李欣,卻也不全是假話。

「....後面....很痛嗎?....」李欣忍不住怯生生地開口問到。

「看狀況跟粗細....呵。習慣了一樣都很舒服。不過....妳看妳前面小穴都會流水了,當然一開始比較不痛。剛剛用手會痛嗎?」Sam有些輕笑出聲,畢竟他自己也有所經驗。

「不...不會痛....」李欣臉頰有些漲紅得回想著。

「那妳想要支書先幹哪裡?自己說!」Sam一把把還在舔舐自己下體的少女拉起親了一個嘴兒,開始再度輕輕愛撫起少女陰蒂高潮過後更為敏感的乳房,接著從嘴唇、下巴、脖子、鎖骨一路輕吻舔弄了起來。

「嗚嗯....嗯....呵啊....」
當他開始張口含住李挺立的乳頭偶爾舔弄、偶爾用牙齒輕磨,接著一手又開始在少女下體嫩肉來回撥弄摩擦起來時。高潮餘韻還未完全消退的身體,大腿再度不住顫抖了起來。Sam繼續用手指在洞口規律得挑逗,接著再度淺淺插入慢慢轉動著。

「嗚嗯....嗯啊....啊阿!....」
Sam手指終於離開,並開始用龜頭頂入肉縫中,來回前後摩擦陰蒂和洞口讓李欣持續感受快感。當他的龜頭開始持續轉圈不斷摩擦著早已汁水淋漓的洞口時,體內自然而然產生的空虛感跟對快感的渴望,終於讓李欣照著Sam的命令開口了。

「嗚....支書....求你....進來。」李欣身體已經被不斷輕微扭動,不自覺得將下體自動頂向Sam。

「進去哪裡?要說求支書插哪裡。」Sam開始用將龜頭離開洞口,輕輕往前磨著陰蒂。
「啊!....啊!...求...支書....插小穴...」李欣顫抖著說出從未想過的淫蕩話語。
「Hum !妳好緊!放鬆肌肉,不要往外推!Hum?!」Sam開始扶著硬直的陰莖,悶哼著試著用力一股作氣插入洞口。

「啊!嗚!痛!痛!嗚!」在龜頭像一路突破肉壁深入,還剩小半截陰莖在外時,李欣忍不住痛呼出聲,反射得想把膝蓋稍微靠攏。

「噓...不要夾....忍一下。等等就舒服了....乖!」Sam雙手壓住李欣的大腿,直接向前插入到底。

「啊!嗚....嗚....啊!」在李欣還來不及再喊痛時,Sam遍插入並停在體內不動,接著繼續撫摸親吻李欣上身各處,轉移她的注意力。

終於,在陰蒂的撫摸下,感覺到李欣更為濕潤且再度輕輕扭動後,Sam開始緩緩前後抽動了起來。
李欣終於不再喊痛,體內開始緩緩適應了起來「嗚....支書....好漲....你好粗...嗯....」

「傻瓜,夠粗才容易舒服,妳以後就知道了。」不過Sam突然心想,在1958年中國的李欣,以後有機會真正體驗這種事的差異嗎?

他不再說話,開始認真抽動了起來,先是慢慢突破陰道內的阻力,再來逐漸加快速度。隨著每次都抽動,或多或少微微摩擦到李欣陰蒂外側逐漸充血的包覆肉蓋。

「呃嗚....嗯啊!....嗯啊.....!嗯啊....」漸漸到,李欣原本微皺的眉頭開始鬆開。身體也不再僵硬,任由著Sam進出呻吟出聲。

在體下陰道淫水直流,濕滑度越來越明顯的狀況下。Sam突然把硬直的陽具抽出,輕輕跟李欣說:「來,知道舒服了吧?自己坐上去動動看。」
接著翻身躺下扶著眼神迷茫又顫抖的少女翻身跨坐在自己身上。
「嗚....嗯.....嗯哼。好....好深....」自己慢慢扶著陽具進入後,由下而上插入、體重下壓更為全數插入的體位,似乎讓少女有些難以適應。

sam稍稍抬起李欣的屁股再重重壓下去,過大的刺激讓李欣叫出聲,輕輕扭動幾下後,終於開始難忍的試著自己慢慢上下套動了起來。

「啊!....嗚....嗯啊!...嗯啊!...嗯啊」Sam欣賞著李欣生疏的律動,偶爾揉捏著她因為身體律動而輕輕晃動的去雪白椒乳。

可惜初次的主動體位性交和粗大的陽具,對於少女來說似乎真的太過刺激,李欣只用身體在陰莖上套動了一陳子之後之後,就很快就看似全身無力發軟,卻又顫抖難耐得往前扶趴在Sam身上。

「支書....嗚....受不了....我不行了....。求支書哥哥....插我....嗚....幹我....。」
然而長時間抽插陰道後挑起的高漲慾望和敏感需求,又讓她開始忍不住扭動摩擦陰道及前方,自動得因為體內的渴望難耐開口哀求道。

「這麼快就不行了?勞動很差喔....要多訓練。」
聽著李欣的哀求,Sam終於帶著滿意的神情,雙手抱著少女的腰臀上下套動,開始規律又有力得由下往上頂,一下一下得用力搗弄陰道深處的敏感之處。

「Hum....妳裡面好濕好熱....又緊....」
Sam沒有跟李欣說每次向上頂弄時,陰莖前方的陰道內壁加身體重力,近乎緊閉的彈性濕軟觸感,摩擦得龜頭週遭舒爽不已。

「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啊!」毫無經驗的李欣只知道隨著快感的增加身體扭動,口中不住呻吟著。隨著Sam一次次的向內搗弄挺腰配合,最後終於在數十下加快抽插後,跪坐在男體上的少女一陣僵硬抽搐,下身突然一片透明淫水像失禁一般瀰漫到了Sam的陰莖股間之上,無力得扶趴在男體之上,下半身陰道壁不住自動收縮。

「支書....啊....好奇怪....尿...尿出來了...嗚....」少女帶著羞愧得噎嗚著。

「沒事....不是尿。妳高潮到潮吹了....舒服吧?」Sam愛憐得抱著李欣輕吻,試圖解釋少女未曾體驗過的身體反應。

「舒服.....」少女知道不是尿後似乎不再在意,整晚的精神和肉體緊繃讓她疲累不堪。再度高潮後的放鬆,讓她開始精神渙散無法集中。

終於,高潮後的李欣躺在Sam的懷裡,很快迷迷糊糊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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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等等進來領過種薯的,你問過名字後在名冊上當戶打勾,知不知道?阿重如果有我或陳支書開口詢問確定的,你再把人領到後邊房間等著。」終於到了可以分發馬鈴薯種塊的時刻,Jessica吩咐著。

「對了,陳支書,李欣怎麼還沒來?」她看著廳內的空位問道。
「她....昨晚勞動太累了....下不了床...我讓她再休息躺一下。」Sam搔搔頭回答,倒也輕鬆。

「呵....看來我要趕快訓練月香了。陳支書今天也仔細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合意的女孩子想留下來村委會裡幫忙。否則光李欣一個小女孩,我看是應付不來你的呵。聽月香說,不是紅腫發炎就是破皮流血是不是?你說說,這兩個星期她已經有幾天下不了床了?」

Jessica邊調侃著Sam,邊故意轉頭雙眼撇向張書文逗弄著說:「像你這不就好多了阿?有阿重輪流,你是不是輕鬆多了吧?書文。」

張書文卻是突然低頭,看不出情緒得說:「我....我喜歡勞動的!我....我不怕流血....。阿重....阿重.....他喜歡月香的....」末了聲音如細蚊般,臉色突然漲紅。

「江支書,我喜歡勞動的!」站在一旁的阿重趕緊出聲。
「我知道,阿重你這樣很好,別擔心。」江蘋對於阿重喜歡月香一點意見有沒有,Sam也是。純粹的性愛關係輕鬆很多。

「那你喜歡誰呢?你喜歡李欣嗎?」Sam插話問著少年。
「不喜歡的!我....我沒有喜歡誰....。我....我喜歡勞動…。江支書....我不好嗎?」少年急忙否認。

「呵,你是男孩子,勞動方式不同的。如果江支書真像我對李欣那樣天天對你,你可不只是下不了床了,會真的傷到身體的。」Sam打趣的看著少年說道。

「又不是只有那晚上勞動,村委裡也要有人幫忙,像這次種薯土豆,你們根本搬不進來,阿重一個人忙不過來的。乖,支書再找個人來幫忙就好,好不好?」江蘋溫言安撫著張書文。原來昨天晚上聽到今天江蘋要再物色新人時,他已經有些不願意了。

「妳還敢說我?現在多招個人就要哄人了啊?身體不過皮肉傷,兩三天就沒事了,李欣可是完全同意我找新人的。真傷了人心,看妳再來怎麼辦?江蘋....」

「欸!張書文,別忘了江支書還是我的愛人同志啊。喜歡勞動很好,不是一定要跟愛人同志的。」Sam意味深長得看向張書文和江蘋。

「陳支書,那你呢?」
「我?陳昱容在這裡很好阿,怎麼了?」Sam 笑笑得並不接話。

張書文有些迷惑得看著他們,不懂這兩個似乎無所不知又神神秘秘的村委幹部,此刻在說些什麼。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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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怎樣,就是連續3篇寫了超長肉戲,但我看評論有人一場肉戲就寫了7000字~~我這是兩對。


2023年3月17日星期五

[穿越/後宮]雀饑年(10)/弗雷斯

(10)中國

Sam的兩隻手指微微用力,向著緊緻溫暖、濕滑不已的肉穴穩定抽插著。每次往內插入時,都可以感到緊縮內壁對外的微微推力,略微黏稠的透明液體卻是已經流到了手掌之中了。

雙腿緊夾著男人手掌的李欣,由於肉穴前方還夾著薄薄布料不住上下摩擦著,變成了每次男人一動,下體跟臀部就不住律動迎合男人的模樣。

在李欣動作開始微微混亂,開口說了想要之後,Sam一把抽掉她夾在股間的棉被,另一隻手伸向前輕輕快速搓揉起李欣已被布料摩擦得腫脹不已的陰蒂。
「啊....嗚呵....啊....」

Sam抱著懷中被搓揉得全身扭動,大聲呻吟的李欣說:「是不是比自己來爽多了?想到嗎?說求求支書。」

「....求求支書....想到.....嗚....支書....支書.....想要....」Sam開始用力緊緊抱著李欣,女性柔軟的身體即使想自己扭動,卻是難以有多大動彈作,她只能開始無助得叫著Sam。

原來Sam的手指離開腫脹的陰蒂,只是不住搔刮著旁邊兩瓣厚實的肉瓣。另一手也只是手指停在肉穴之內,卻不再動作。

「還沒吃過男人的老二吧?說想吃支書哥哥的大雞巴,支書就先讓妳到。」
Sam還在李欣陰道內的手指,開始輕輕摳弄搔刮著。

李欣羞恥得閉起雙眼,睫毛跟著身體不斷顫動,卻也只好順從小聲得說:「求求支書....想吃支書哥哥的大雞巴....」

「再大聲一點」Sam又開始輕輕搓揉起李欣剛剛被冷落的腫脹陰蒂。

「嗚....求求.....想吃支書哥哥的大雞巴....啊!求求支書.....求求支書....啊」
Sam滿意得又開始抽動起手指,讓李欣不住扭動在另一隻手上自行磨蹭著陰蒂。

「啊!啊!受不了了....求求支書!求求支書!」在Sam雙手動作下,先前已經因為持續挑逗前戲興奮許久的李欣,終於再也忍耐不住,一隻纖手壓上Sam碰觸著陰蒂卻動作緩慢的手指,抓著Sam的手上下揉動。

「快到了吧?這麼舒服嗎?」Sam開始就著李欣的頻率,手指輕輕搓揉了起來,才搓揉沒幾十下,李欣便開始身體僵直,雙腿緊繃,下體卻反射得不住抖動,在懇求Sam的持續愛撫下得到達了高潮。「啊!....啊!....嗯....」

「我的手整個濕透了呢。妳休息一下,等等勞動才要開始,吃完雞巴再求支書幹妳,知道嗎?」Sam雙手離開李欣下體,抱著還在高潮後餘韻中,尚未回神的少女頭髮撫摸,在她耳邊輕輕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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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幫我把後面的帶子綁緊,釘釦扣好。」張書文雙頰赤紅,跪立在床上Jessica的身後,幫她把穿戴式假陽具底件的蕾絲繫帶拉緊。

「支書....這....好特別。很....漂亮....」Jessica的穿戴式假陽具固定繫帶是紅色蕾絲交叉綁帶式胸衣馬甲型。除了美觀性感,另外就是在這個年代這種布料車縫品比假皮革好解釋多了。
「跟剛剛的保險套一樣都是僑匯品。美帝資本主義的毒瘤產品,呵。或是你喜歡的溫情主義產品?」Jessica半開玩笑,看了男孩一眼說著。

她喜歡剛剛男孩情緒終於開始放鬆,自然把注意力轉移到原本並不熟悉的性愛上。最終興奮不已在自己身體內解放後,不自覺得趴躺依靠著自己的模樣。

「溫....溫情主義不好嗎?」張書文已經幫Jessica綁緊腰部繫帶,有些不知所措得坐在床上。聽著這些早變得廉價的專有名詞,似懂非懂、有些慌張得發問。

「支書哪裡說不好了?不要被學校跟審查團搞得疑神疑鬼。不管什麼主義,我們都一起勞動了,身體的感受才是真實的,好好享受就好。」Jessica由另一側上了床鋪,從背部後方環抱住他的肩膀親吻安撫著。

「阿重有跟你說了這勞動是什麼感覺嗎?對了,床上你要叫我支書、蘋姐、江姐、都可以,隨你。」這次不用夫人了,她覺得不同稱謂有趣些。

「阿重說....很刺激....開始會有點痛....但幾次以後就舒服了。叫我不要擔心....」

Jessica有些故意逗弄,剛剛早刻意放了三、四隻形狀各易的假陽具在這赤裸的年輕男孩面前,調笑得說:「那就好。你自己挑隻喜歡的給支書吧。不然像李欣可是沒得選,只能用最大的。」最大的是LELO-ELLA。

沒有意外的男孩拿了最細又形態普通,也就跟小黃瓜差不多粗度的假陽具,低頭伸手往後遞給了Jessica 。

邊撫摸著男孩光滑的肌膚,挑逗著等著男孩再度興奮,Jessica靠近得輕聲說道:「等等轉過身來把按摩棒玩具裝好。放鬆以後抱著支書慢慢自己坐上去。你感度比阿重好,說不定第一次就可以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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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我....親我....支書....蘋姐....親我」
張書文緊緊抱著面前纖細緊緻的頸項,跨坐在坐在床沿邊的女子大腿之上,細長又油光水滑的硬物已經沒入自己臀部的小洞之中。

下體後方內明顯鼓脹酸麻的感覺,讓張書文忍著異物進入的不適感坐下後,便不敢再隨便亂動。卻是想念著剛剛江蘋舌頭進入自己口腔內帶來的酥軟無力、全身發熱、無法思考的身體快感,他忍不住開口索求了起來。

Jessica 卻只是像輕啄般的親著張書文的嘴唇、臉頰、鼻尖、眼皮,甚至額頭。

男孩不禁難耐得輕搖著頭:「不是....蘋姐....不是....。」

「已經親你了啊,不是?那要怎麼親你?」故意逗弄的女聲響起。

張書文生澀又腦中空白得像是不知道怎麼形容:「像....像剛剛那樣親我....。吸...吸嘴唇....還....還有舔裡面.....」

「不是....不是....嗚....蘋姐」

「那這樣,如果我親對了,你就輕輕的上下動一下好不好?書文。」Jessica含住眼前微張的上唇,熟練得略微施力的舔咬輕吸不止。開始扶著男孩的臀部,微微向上抬起。

「嗚....哼嗯」同時間的動作讓張書文終於再度感受到如輕微電流通過腦門的麻痺快感,下體的腫脹不適感變得輕微。

「哼嗯....啊」舌頭在上顎牙齦唇瓣間的輕掃讓他再度呻吟出聲,他乖巧得輕輕上下移動回應,摩擦讓下體臀口內也開始也傳來略略酥麻的感覺。

「哼啊!.....哼啊.....!嗯啊.....!」等到Jessica 開始忘情得勾舔吸吮親遍男孩口腔內的上顎、舌下、側壁、舌尖等各個敏感帶時,伴隨著每次自行上下套動時下半身傳來越加明顯強烈的酥麻快感,也已經讓男孩開始規律得起伏著想持續體內的搔刮了。

「唔....好舒服....對....書文....就是這樣。」穿戴式假陽具底褲內放了一個不過電池般大小的跳蛋。每次要男孩向下移動時的擠壓力道,才會給Jessica 下體帶來一陣酸麻的快感。

她開始一手撫摸著男孩前方半軟半硬的男性象徵問道:「不太硬。不舒服嗎?會不會痛?」

「不痛.....舒服....。好奇怪.....裡面....裡面....好舒服....嗯啊......」

「是嗎?來,等等再坐下來試試看」男孩的回應讓Jessica順著頻率,一手扶著他稍微抬高往上臀部,一手將假陽具略為轉動,讓微翹的前端頂向內壁的不同方向。

「....啊啊!....啊啊!」
就這樣左右移動了兩三次以後,在一次坐下後張書文突然音量明顯提高,隨著每次上下,馬眼冒出透明黏液,身體不住明顯顫抖了起來。

「你說,勞動是不是很好?喜不喜歡?」Jessica不再調整角度,專心扶住張書文,幫著他上下套動得更為有力,碰觸體內快感的來源。

「喜歡....啊啊!喜歡....勞動!....啊啊!啊啊!」強烈快感刺激讓毫無經驗的男孩回答得口齒不清,身體無法抓住頻率,紊亂得不住加快速度希望得到滿足。前方男性象徵依然半軟不硬,開口處卻是繼續因為興奮,隨著每次刺激不住流著透明的液體。

「來!嗯....慢一點....慢一點....不要急....等等就舒服了!支書幫你....慢慢來」JESSICA感受著震動快感,疼愛得用力調整男孩臀部律動頻率,讓他可以好好享受第一次的插入刺激。

「嗚.....嗯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終於男孩不斷的陣陣抽搐,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開始身體無力得扶趴在Jessica 身上不再套動,只是更為貼緊得像是想要融入另一個人身體內般緩緩摩擦著。

「唔.....嗯哼.....嗯哼....」緊貼的跳蛋和男孩的高潮反應讓Jessica 忍不住興奮了起來,壓住男孩臀部開始向上頂弄,在跳蛋的刺激下全身僵直,等待著高潮帶來。

「嗚....嗚....嗯」男孩無力得隨著Jessica 的動作悶聲回應著。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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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我用勞動的原因是。金花結婚的理由是:「能勞動」。(好像當時中國結婚理由都是說這個)


2023年3月16日星期四

[穿越/後宮]雀饑年(9)/弗雷斯

(九)中國

Sam的另一隻手,開始從及膝長裙下深入,李欣害羞得反射性想把雙腿稍微併攏,卻被Sam用手施力分得更開了。

「乖....腳張開....支書教你怎麼好好勞動。」Sam的話讓李欣不敢反抗,他輕易得來到少女私密處外,先隔著底褲輕輕來回撫摸著。

當Sam的手指隔著底褲按壓私處前方的嫩肉時,李欣忍不住輕輕呻吟出聲,大腿開始輕輕抖動著,雙手抱著眼前的男體更緊了。
「嗚.....嗯.....嗯哼.....」

Sam用手指撥開底褲,深入嫩肉內開始撥弄藏於其中的小小硬蕊。很快得,小荳開始微微漲大,Sam一下來回撫摸著周遭肉溝凹陷處的軟彈嫩肉,一下又回到小肉荳之處輕輕上下搓弄著。

肉荳後方的陰部洞口,很快得流出透明液體,不一會兒,就把底褲浸潤得由外都可感受到內部滲出的微濕。

「都濕透了呢....來,告訴支書,妳有沒有自己夾過棉被?」
Sam親著下體已經不由自主在自己手指上來回摩擦著陰蒂的李欣,突然把手指抽離,只回到底褲布料外側摩擦著開口問道。

「嗯....有....有....」下體傳來快感的降低,讓半醉又沒人刻意提醒的李欣,更明顯得移動臀部來回摩擦著,輕輕點頭回應。

「來!我們到床上去,妳自己夾棉被給支書看看!」Sam一把抱住半裸又面紅耳赤的李欣,站起來往幾步之遙的床上走去。

「嗚....嗯....嗯....嗚....」雙人床上已被剝得精光的李欣,正用雙腿內側緊緊夾住薄被子不住扭動摩擦,發出有些欲求不滿的呻吟聲。

Sam一手撐起身體,一手輕捏著李欣早已硬挺不已的粉色乳頭給予刺激,欣賞著眼前女體活色生香的自慰情景。

Sam開始用手指來回撫摸著汁水淋漓的李欣陰道洞口問道:「那這裡呢?有沒有讓男同學進去過?」

「沒....沒有....啊....啊....」陰道口的刺激讓李欣扭動得更厲害了。

「還是處女啊....那我想想....」不知道為什麼,Sam沒有想這麼快就直接進入性交,他想多享受觀賞一下李欣各種不同的反應。

他撥開陰道口外的厚肉,將手指緩緩的插入,先是一根、再來兩根,輕輕得旋轉著。「唔....唔....嗯...」李欣微微抬起頭,開始不由自主得吞嚥起口水。

接著Sam開始不重不輕的上下抽動起已經被愛液潤滑得進出順暢的濕透手指。

「啊哦.....哦....哦....」李欣明顯得受到了刺激,隨著Sam手指的進出,雙腿更加用力得夾著棉被扭動摩擦了起來。

Sam的手指突然往後移到了李欣的臀部肛門洞口,輕輕得按摩了起來,並開始淺淺往內戳入。

「支....支書....?」李欣雖然還在興奮之中,卻也開始有些不知所措,卻又不敢將下體移開,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乖....後面也很舒服。支書讓妳再多當兩天處女,妳先試試其它,這都是勞動的一部分。以後喜歡了妳還會叫支書哥哥給妳不一樣的勞動....」一般要思想保守的女性進行肛交總是比較困難。這下子剛好有正當理由,又是女子不敢反抗的大好機會,Sam當然不肯放過。

他拿起床頭的小塑料瓶,用手倒出一些菜籽油,先把自己逐漸硬挺的陰莖上下抹勻塗滿後,開始塗抹在李欣的肛門皺摺口,並向內潤滑。Sam抓住李欣的一隻纖手向後,大掌覆蓋在其手掌上開始握住自己的陰莖上下套弄。「來,摸一下等等哥哥要讓妳舒服的東西。」

李欣只能微微發抖著一邊用手套弄,一邊繼續磨蹭著自己的下體,她也聽說過女生第一次多數都會痛的,卻是不知道肛交是什麼感覺。「支書....支書哥哥....我怕....」

「不要亂動,繼續自己夾棉被,不準停!夾到妳平常心裡想要的樣子。不然等等進去了痛到受不了我可不管。妳也知道現在油票一張才配給多少。」Sam嘴裡雖然恐嚇著不饒人,手上倒是繼續愛撫著年輕細緻的肉體並不急躁。

他把手指再度往前插入陰道口中開始規律抽插,一邊親吻著李欣的粉臉細頸,一邊將陰莖貼著李欣屁股摩擦不已,先讓其有所準備。既然少女預設了第一次都會痛,就趁這機會先給會痛機率更高的肛交開苞吧,省得以後麻煩。

手指在陰道內的抽插並無痛感,讓李欣又開始興奮了起來,她開始用力夾著棉被,前後扭動摩擦著陰蒂外的嫩肉,漸漸得加快速度,控制不住得顫抖了起來。「啊.....啊!嗚.....受不了了!....支書....支書哥哥....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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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sica 含著口中硬直的陰莖不住吸吮舔拭著,年輕男孩的身體自然反應不差,心理情緒卻是感覺比阿重還要壓抑許多。雖然前方龜頭馬眼已經開始濕潤滲出黏液,倒是緊咬著嘴唇一聲不吭,甚至連扭動、呼吸都輕微許多。還好不至於像月香一樣毫無反應,但卻也不是令人激動的程度。

男孩子控制不住身體的興奮,迷惑中仍然帶著倔強的表情,不知怎麼得更為激起Jessica 的慾望。畢竟下午他們一進門,Jessica 就忍不住得注意起這個張書文了,她也覺得有些奇特。

Jessica 忍不住開口問到:「不習慣嗎?這已經是最輕鬆的勞動了....。男人一般都喜歡的.....」晚餐時男孩不在乎的語氣,Jessica 不是沒有注意到。
「你們都一樣.....」閉著眼睛的白淨臉孔,突然有些哽咽,沒頭沒尾冒出來這麼一句話。

「學校發生的事,不關我...跟陳支書的事....。」Jessica反射性得辯駁了起來,畢竟真的不關他們的事。

「早知道就不去請願了....就在學校操場....這麼多人....沒有一個人肯幫忙說一句實話....。」男孩子因為年輕略顯單薄的身體慢慢蜷曲了起來,啜泣得更明顯了。

「以後只會更糟....這不是你們學生的錯。」聽說當時有上萬人在漢陽中學操場觀看處決。聽著不知道還以為是古代羅馬競技場對奴隸的做法,聽說當時羅馬市民是以此紓解壓力、發洩暴力。

Jessica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對,就算身體看起來足夠成熟、甚至腦袋也不是沒有想法,畢竟他們才16、7歲,又怎麼可以理解這個時代的殘酷和失去人性。其實就算是成人,也不能理解的,月香不也是一樣?他們是被金根親妹妹和親家舉報的。只是可能反應更為冷漠吧。

「不是我們的錯....那....是你們幹部的錯嗎?為什麼可以這樣隨便殺人?」男孩終於忍不住衝動得回話了。

「張書文!出了這房門,不要再亂說這種話。我只是個村支書,一樣有可能被當成反革命份子槍斃的!」

「而且....再過幾年,所有知青都要下鄉!沒念就沒念了,你沒請願過幾年被迫中止學習,或看到一堆老師被槍斃,也一樣是遲早的事!」Jessica忍不住脫口而出。

其實光當這個村支書她都覺得壓力夠大了,總覺得如果長久待在這裡自己也遲早會出事,這張書文的性子在這只怕只比自己更糟,不會更好。
就算是當到高等幹部也是一樣,除了毛澤東以外,好像所有人都難以控制自己的命運,做個幾年牢都稀鬆平常的事。

一般穿越的全知全能無敵星星,在這年代感覺難以施展。就像Sam也只能跟王書記說這村落附近不產鐵礦,大煉鋼土窯不要設在村裡,產能不足只是給自己找麻煩,頂多他們盡量多收些破銅爛鐵給附近的煉鋼廠送去就是了。

這還是Sam跟王道遠關係非比尋常下才敢做的要求,自然其實大家看似權力在握,實則內心壓力都很大。大概就跟如果你穿越回到希特勒時代,被下達命令送人進去毒氣室,我相信你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一樣。

「過幾年還...還會更糟?江支書妳怎麼知道?」Jessica說話內容讓張書文止住了啜泣,有些驚訝得集中注意力回想。

「你....你就乖乖聽話就好。像李欣那樣不是很好嗎?蘋姐跟陳支書有中央裡有人,但也只能知道消息。」難不成還要讓這個乳臭未乾、資訊不足又遭受驚嚇的小男生安慰自己嗎?

既然不行,Jessica盡量假裝輕鬆的轉移話題,開始親向男孩略微纖薄的嘴唇。「你自己都說了,在這裡至少吃得飽不是嗎?只要你乖乖聽話,這裡的勞動是最輕鬆的。來...嘴巴張開。」

張書文還有些遲疑,內心卻也知道,眼前這個初次見面的支書說得恐怕都是真的,他不禁微微鬆開牙根,任由陌生的全新體驗侵襲自己。至少這是這麼久以來自己真正發洩情緒的一次,而且這個支書並沒有責怪自己。

畢業前學校伙食明顯越來越糟,也是讓學生們焦躁的原因之一;縣裡各家配給也越來越少,大家都想著如果考上高校至少會好些,卻忘了知識份子是被定調在和反革命掛勾的。當然各級學校老師迂腐一直是中國問題之一,但隨意扣帽子就可以用莫須有罪名殺人也沒有比較高尚。

Jessica 的舌尖探入張書文口腔內勾繞著,當她來回得在舌下軟肉刷舔時,張書文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

「Hum.....」

張書文有些遲疑得也開始學著用著舌頭滑動勾繞,回應碰觸在自己口腔內的另一塊舌辦。

像是獎賞他的回應般,Jessica輕輕含住張書文的下唇吸吮,再用舌頭在牙齦上搔刮著。

「嗚....嗯....Hum....」

隨著不再壓抑的呻吟聲,身下男子不由自主得輕顫還兼之微微抬高貼近的上身,終於讓Jessica 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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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註釋:
我寫這篇小說寫到怕遇到鬼QQ。可能可以問研究相關“毛澤東時代”教授有沒有遇過XD。就我看過的「傷痕文學」都比實際資料or我寫的溫和/隱晦很多XD。所以我覺得寫論文遇到靈異事件機率比寫小說大XD。


像《黃油烙餅》比張愛玲還溫。
《減去十歲》就是說文革浪費了他們10年
 
所以張愛玲(的程度)寫秧歌有沒有住過農村/經歷大躍進根本沒差,住過的寫出來也就那樣。莫言、活著這種基本款當然我也看過。改種馬鈴薯是我看過小說有支書要村民改種蘋果樹,書名忘了。

2023年3月15日星期三

[穿越/後宮]雀饑年(8)/弗雷斯

(八)中國

「嗚....嗚....昱容....饒了我....」還穿著幹部服的上身癱軟伏趴在辦公桌上,裸露的男性雙腿無力得被分開,隨著臀部雙峰的晃動微微顫抖著。在剛剛第二次被Sam強壓在桌前再度被幹到噴尿後,王道遠不只下半身已毫無力氣回應扭動,上身亦不再需要壓制連移動閃躲的力氣也沒有了。

現在王道遠只能如爛泥般,任由Sam雙手扶著臀部,在已經被操到不再緊縮,有些鬆弛的菊瓣洞口隨意抽插進出。

「這麼不耐幹!我還沒爽夠呢!」Sam有些故意的每次插到底時,還不忘抓住身下的臀肉擠向自己,混合著潤滑油的身體接觸,在每次用力時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已高潮過射精又噴尿的肉體,原本已毫無動靜。不知道是對於內壁過於長久的刺激,還是肉體的短暫休息讓洞口深處敏感點再度有感,王道遠雖然前面分身已軟垂無力,在Sam用力抽插下屁股卻又不由自主的反射抖動了起來。

「嗚....昱容....不要了....求求你....我要死了....嗚....不要了....」無力的呻吟聲明顯帶著哭腔耶嗚著,看起來是真的不舒服,只是身體卻又控制不住混合其中的些微快感。

王道遠像是想起什麼似得,開始改口哀求道:「昱容....求你....求你....快射我臉上....射我臉上....我要吃....要吃....嗚....嗚....求你」
這番話似乎總算讓男人接近興奮的頂點了,Sam開始不再盡量延長時間,專心自顧自快速抽插了起來。

再抽插一陣之後,總算把陽具從身体下男人體內抽出,伸手把男人翻向正面對著自己,開始快速在王道遠面前用手快速套弄了起來。

「小騷貨,現在就餵你」Sam表情有些猙獰,終於身體一陣戰慄後,白灼的液體全部噴灑在自己陰莖下,眼角還帶著淚痕,眼神迷濛看著自己的男性臉孔。

王道遠享受著身上健壯年輕男子的眼神注視,把噴灑在臉上的精液用手指慢慢塗抹乾淨,如癡如醉得往自己嘴裡送入不住吸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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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院灶房旁側屋裡,有些破舊的大圓桌前已有五人就坐。月香在端來最後一大盆燒雞口磨,並已經習慣得自行在阿重身邊坐下後,Jessica 聽到了今天下午才剛以「插隊落戶」名義報到的兩個知青裡,年輕女孩稍稍吞嚥口水的聲音。
「來!吃飯吧!愛吃什麼自己夾,不用怕不夠。」Jessica開口吩咐後,便自行動筷伸手率先夾了洋芋和燒雞放到碗裡。

桌上擺著一盤扁豆炕土豆、一盤苦瓜炒鹹蛋、一盆口磨燒雞、一瓷盆竹筍雞骨湯,還有一大鍋稠粥和一小碟乾炒青辣椒。

「這毛主席說“忙時吃乾、閒時吃稀”,雜糧粥剩的可以當明日早點,大家先把其它菜吃了。」Jessica分別各夾了一匙燒雞放到新來的兩個知青碗裡後,然後又看了阿重一眼。阿重馬上乖覺得動筷,又各夾了一塊燒雞分別放月香和自己碗裡。

兩個上身穿著發舊白襯衣,下身各為深色制服褲和長裙的年輕男女,終於開始各自動筷把其它菜夾到自己碗裡。他們對坐在身旁阿重和月香的裸露打扮,彷彿視而不見、稀鬆平常,只認真的各自低頭默默飛快吃了起來。

「今天下午阿重都跟你們解釋過了吧?你們願意就留著,不願意我叫王書記另外幫你們找別的村子安插落戶。」Sam 起身幫所有人各舀了一碗湯,邊舀邊說著。

當他把湯放到女孩面前時,女孩直視看了Sam一會兒,年輕的臉龐陡然一紅,接著低下頭諾諾得說:「晚....晚上勞動就晚上勞動.....我沒意見。這去了別處也不一定更好!」這半年多來調查團的各種鬥爭嘴臉她都見識過了。

「反革命份子是要處決的,不槍斃也少不了各種折磨。王副校長都死了,我們哪還有資格能挑東撿西?這裡至少還吃得飽,我也沒意見。」男孩的聲音響起,卻是有些冷冷地,也沒有特別看向江蘋。

「嗯!那李欣妳就先暫幫忙出納記帳。張....書文,你外國語學的是俄語還是英語?」Jessica開口問道。

「我們這幾屆外國語停教了。我只記過26個字母。」男孩聲音依舊不帶情緒。

「喔!那....書文你先當檔案員吧,有機會我再教你英文。」Jessica有些發窘,但這個高中年紀的男孩的確好看。

「看來江支書上心了,非把你調教成材不可,書文。」Sam開口接話,似笑非笑得看向Jassica。

「隨便吧。不是只要我們晚上能勞動就行了嗎?謝謝陳支書。」男孩止住話題,低頭喝起了湯。

原來這兩個知青,是去年(1957年)漢陽一中事件中被退學的初三學生,算著今年就是高一的年紀了。原本只是學生至政府機關抗議升學率不公的漢陽事件後被定調成「反革命事件」,短短幾個月就處決槍斃了三名教職員。(註1)

王道遠跟Sam保證得果然沒錯,看來應該真的是今年所有下鄉青年裡的喬楚了。這一對男女皆唇紅齒白、膚色極白又吹彈可破,五官清秀細緻,看上去倒似兄妹一般。難得得是男孩子才高一身高就快跟自己一樣了,也難怪Jessica多加注意。更令人輕鬆的是,這兩名學生果然如意料中言聽計從。就是怕跟月香一樣驚嚇過度,呆若木雞。

「那....等等洗完澡李欣就去陳支書房裡吧,他悶很久了呢,呵。」Jessica主動幫Sam做了決定。

「那....夫人....我等等燒完熱水以後呢?」阿重忍不住出聲尋問。那現代種薯除了後院種了一些,其它陳支書全讓阿重拿回家交給老奶奶和還年幼的弟弟種植,最近兩位支書的和善態度,讓阿重搭話頻率增加了。

「如果月香肯,阿重你可以去陪月香說說話休息。喔,記得先把今天吃剩的骨頭全餵給小黃再去休息。....我今晚也讓書文來陪我吧。」

「對了,月香,等等阿重去忙時,妳再把那自釀青梅酒,各倒半壺送到我跟陳支書的房裡。」jessica 一件一件吩咐交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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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年輕嬌嫩的臉龐,因為又辣又甜的青梅酒滿臉紅暈。她有些半醉的斜靠在Sam的肩膀上,襯衫下擺已被拉出裙擺之外,僅剩下中間幾顆扣子還有扣上。胸前衣領敞開,任由Sam的大掌深入撫摸。

和月香不同,白襯衫裡李欣就穿著一件小背心,手掌深入後稍嫌緊蹦的空間,讓Sam理所當然得緊握著手中少女的酥胸,手指夾著剛好位用兩指之間的蓓蕾,左右輕輕溫柔得扭轉了起來。

「嗚嗯....嗯哼....嗯哼....」李欣忍不住輕呼呻吟了起來,身體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不知道怎麼回應,略微顫抖著主動貼近Sam,像是要往他懷裡鑽進去一樣。

總算開始有點正常後宮的感覺了,Sam邊享受著少女胸部柔軟的觸感邊想著。
「來,我幫妳把背心跟襯衫脫了。別害羞。」Sam把女孩的雙手舉高,不容質疑的口吻讓李欣乖乖得任其動作。但當襯衫也被剝除後,她還是忍不住害羞得用手環抱住胸前遮住裸露的雙乳。

上身雪白粉嫩,腰部以下穿著黑色長裙低頭坐在面前不敢看向自己的少女,讓Sam無論生理心理上,都忍不住開始興奮了起來。
他很快得把自己的上衣全部扒光,抱著李欣坐到自己的大腿之上,抓住女孩遮住椒乳的一隻手臂,拉著往自己訓練良好、結實膨脹的胸口肌肉撫摸。「來,妳看,我不是也脫光了嗎?別害羞。我叫妳....欣妹妹好不好?」

李欣忍不住輕輕撫摸起眼前的男體胸膛,她沒有想到制服下的成熟男性肉體是這麼賁張健壯,感覺和以往身旁的少年身體完全不同,便是跟自己一起來的張書文看著也瘦了許多。
「你...支書....你好壯....。」李欣垂著雙眼不敢直視Sam的眼睛。

「呵....不然怎麼滿足....江支書。別害羞,女孩子都喜歡的。」Sam遲疑了一下,也只能先講江蘋了。

他把李欣的另一隻手也抓起隨意抱住自己後。一手扶起李欣的下巴,開始對著她粉色稚嫩的雙唇深深親吻了起來,;另一手則將其裸露而出因為氣溫而有些雞皮疙瘩的挺翹椒乳,再度納入自己的手掌之內動作輕柔但幅度恣意得盡情得撫摸了起來。

他喜歡李欣在自己手下生疏害羞,卻又禁不住享受回應的誠實模樣。

除了年輕的肌膚與香味,這大概就是少女們對成年人最具吸引力的地方之一了吧?Sam興奮得想著。

當然,對Jessica就是少年了。

(Contin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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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漢陽一中事件到1985年才平反,人都死光了。當時校長是黨派官駐人員,真正對教育較有了解的是副校長,原家庭也只是富農,而且他們還是有阻止學生的。後來的文革,類似莫須有的罪名所在多有。

2023年3月14日星期二

[穿越/後宮]雀饑年(7)/弗雷斯

(七)中國

「嗯.......啊.......好舒服」
Sam湯匙式側躺在Jessica身旁,一隻手在Jessica 結實挺翹的胸部上撫摸,堅硬火熱的粗大陽具正在Jessica興奮黏膩的陰脣外部前後摩擦著。

「呼....爽多了。不然跟月香試了兩次,我都覺得我是哪裡有毛病!」Sam熟練得邊緩慢增加Jessica 身體快感,邊抱怨說道。

「跟你說了不是你的問題....嗚....我昨晚也又摸又舔了她一晚....,啊!她一樣沒反應....Sam,我受不了了....幹我....」Jessica邊呻吟扭動,邊跟Sam討論著月香。

的確,前晚吃完晚飯後,Sam刻意找了月香鴛鴦浴完在抱她回房慢慢愛撫,偏偏試了大半夜,月香的反應還是跟下午在廚房一個模樣。

早就習慣女性在床上不要說風騷淫蕩,至少也是反應熱烈的Sam;對著在床上死氣沉沉一副把自己當成男人自慰器的月香,實在提不起興致,只好再度敗興而歸的來到Jessica 房裡埋怨。

聽了Sam的抱怨,商量後昨天便改由Jessica 上陣去看看是怎麼回事。一般而言,就算不是女同志,在床上的親密性事上,女性對女性的戒心還是較低。如果是因為在男性面前的罪惡感或羞恥心作祟,甚至對男性的厭惡導致在床第上放不開,跟女性通常至少會改善些。

尤其在享受前戲的溫存舒適感上,她們雖然沒有和男性做愛或真正女同志那種對女體熱烈反應或強烈快感,但至少是喜愛那種互相依靠的安全感跟興奮感的,這也是為什麼現代早期不少女同志性愛被批評為香草式性愛(註1)的原因。

「我....覺得月香在床上時,應該腦袋裡都是在想其它事情....嗯....」Jessica繼續說道。

「如果情緒刻意抽離,不管她是有意識的還是自然而然,當然連最基本的愛撫快感都沒辦法真正用身體感受。跟....聽說有的妓女會在床上邊接客,邊看報紙一樣吧?」Sam還不肯進去依舊在洞口嫩肉磨蹭著,看來是要她說完了。

「呃!看報紙....」Sam無奈得把臉埋在Jessica 頭髮裡磨蹭著。

「看報止要很專心阿!你想想如果是你正在專心看報紙,我只是摸摸你的手,你就算是男性也不會有反應。但如果我們是在約會,你神經都專注在這件事情上,我光摸你的手你可能就硬了。只是月香可能全身上下都跟手一樣而已,至少目前是這樣。」

「那陳昱容這樣也吃得下去....而且他好像幾乎每晚都會去找月香....洩慾?」Sam有些不可思議的回話道。

「我們不懂他們這個世界的人。我猜陳昱容也不是很滿意,才會故意剋扣月香口糧吧?但我問過月香,他還是做得下去沒有異樣,所以反而是月香雖然不問,明顯覺得我們這回怪怪的吧?」

「那怎麼辦?我不要玩這樣的後宮遊戲阿!這裡已經很無聊了!」Sam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放心,我會想其它方法強迫月香把專注力放到性愛上,只是Sam你要再等一陣子,我們現在也就先相處用餐讓她可以安心,雙管其下。下鄉的男女知青就快來了,你後天進城找王書記,除了正事順便確認一下好不好看,呵。」Jessica想著希望這可能新後宮條件夠好、反應正常,否則Sam也真的很悶。

兩人注意力全集中在分析月香身上,讓Jessica火熱的性慾有些冷靜下來,她轉身開始伸手撫摸Sam的肛門洞口皺摺,笑道:「你看吧!連我專心討論事情都會變冷靜,開始想玩別的了,更何況是月香?」

「呵!沒那麼容易冷 !等等我再好好的幹到妳高潮!」Sam翻身而上,莫名氣奇妙的狀況讓他口氣變得有些發狠得說到,再度開始重新熱烈得和Jessica 親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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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容~你幹嘛拿這個Playboy給我阿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沒興趣~~」這堂堂的湖北第一書記王道遠,居然正用著親暱愛嬌的口吻,對著正坐在辦公桌前來向他匯報的Sam說著。

久住舊金山,也沒缺過同性戀朋友的Sam(Jessica也是)剛踏進辦公室,馬上多少發現有些不對勁。一敲門比自己矮半個頭的王道遠就起身替陳昱如這小小郷支書親自開門,接著馬上緊緊握住自己的手拉到椅子旁示意坐下。

「嗯....這個是讓書記可以拿去送毛主席的!增加書記跟毛主席的革命情感!」Sam心中暗自叫苦,卻也只能隨機應變找個更好的理由解釋。

「昱容你真體貼~~幹嘛這麼生份叫我書記,像平常一樣叫我道遠就好。」

Sam仔細看著幾步之遙的這位湖北權力頂端人物,心中一則以喜、一則以憂。

照著目前對話狀況看來,這一老一少兩個男人絕對是有親密關係的。喜得是看來自己村裡有要求什麼這位書記都會輕易答應。憂得是Sam要先確定穿越回來的自己,吃不吃得下去眼前這位男性?還不能在相處上露餡!

還好40開外的王道遠膚黃面淨、身材修長、聲音低柔,雖然因著年紀眼角已有不少皺紋,但看著也還算保養得當、斯文清秀、不討人厭。

「等等如果有人進來,被人聽見就不好了,道遠。」Sam只好改口叫道。

「沒有我吩咐,不會有人進來的。」王道遠起身走向門前將辦公室門由內反鎖,接著走向Sam的座位前,主動得跪下並開始把Sam的褲子脫下。也不在意舟車勞頓至此,下體尚未清洗多少有股氣味,開始主動低頭叼起Sam的陽具熱烈得吸含了起來。

「嗯...」陽具的刺激讓Sam輕呼出聲。事到如今,自己也只能盡量試試了。

「昱容,你這次來得太急,我來不及找理由把家裡那個婆娘支開。今天在辦公室做好不好?求你。」這個平凡的中年男子像個小女人在Sam腳下哀求著。

「這麼想要?自己把褲子脫了,先好好幫我把屌吹硬了,我再看怎麼幹你!」Sam沒想到原本幻想在月香上得到的宰制樂趣,反而是先在這共產黨高幹身上得到實現。

「噗嘰....噗嘰....噗嘰」 口水在陽具上來回套動的輕微聲響,讓空氣中彌漫著淫糜的氣味。

Sam用腳掌稍微得把正賣力吸吮的男子襯衫下緣撥開。光是幫自己口交,王道遠下體裸露的陽具就已經全然硬挺。

「喔.....嗚啊....」Sam不過用腳指隨意撥弄那硬挺的陽具,王道遠馬上呻吟出聲,不一會兒居然馬眼就開始冒出牽絲的透明液體了。

「看起來你這騷貨是真的很餓。潤滑液在哪裡?不准站起來,自己爬過去拿來。」Sam用著略帶羞辱的語氣命令到,把陰莖從他都嘴裡抽出。

「昱容....你今天好男人....」果然王道遠一臉迷濛得聽話照做,他翹著屁股,光著下半身慢慢爬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翻找出一罐半透明的凡士林。

Sam起身走過去把他拉起來,一把壓到身後上面掛著毛澤東畫像的白牆上頭。
他一手隨意把王道遠的上衣下擺抓緊在腰間,讓背對自己,還不算鬆弛的屁股圓弧曲線更加明顯,一手掰開臀縫繼續命令道「自己把凡士林塗好,讓我好好得操你!」

看著背對自己的王道遠,輕輕顫抖著用手指,努力把凡士林往屁股洞口內深入塗抹時的動作,Sam不由得有些真正興奮了起來。

他也伸手挖了一把凡士林隨意整個塗滿自己的陰莖和龜頭上,趁著還在堅硬的狀態下,稍微在王道遠洞口撫摸兩下,便一把抱住王道遠的腰部,一手扶著陽具把紫紅蘑菇般的龜頭的在洞口皺摺處,開始施力往臀部洞內推擠插入。

「啊!痛....痛!昱容你太大了....輕一點....」龜頭往洞口內的突刺,讓男子哀求了起來。

他的哀求聲讓Sam更加興奮了,Sam扣住男子的臀部,反而更為用力直接一插到底。

「啊!啊!痛!不要....,呼....呼....」過大的刺激和痛感讓男子不住得開始喊叫和大口呼吸。頭、肩、胸部被頂在牆上,動彈不得的王道遠只能快點適應,任由Sam深頂著前列腺。

「你不是很想要?忍一下,等等就舒服了。」Sam在插入後停住不動,讓男子慢慢適應。

「啊....嗯啊....嗚....」
果然,在Sam不想變軟開始前後慢慢抽插起來後,王道遠很快得興奮了起來,才沒幾下的功夫,他就忍不住一手握住自己的前端,顫抖著呻吟了起來。

「這樣就流出來了?我才插了有沒有十幾下?不準用手打,這麼快我怎麼好好操你?」 Sam伸手往前摸了摸,把王道遠的手順便抓起壓著,剛剛手指碰到的龜頭馬眼已經濕得黏液亂滴,只差還沒有射精而已。

「昱容....昱容.....我受不了了,你動一動....求你....操我....操我....」當Sam王道遠耳邊調侃時,停下的動作讓被壓在牆上的男子,無法動彈的他只能開始不住得屁股微微向後頂。

「啊....啊.....又麻又酥....受不了了....不要停....操我.....要射了!....啊....」Sam再度用力抽插一陣之後,王道遠呻吟著,聽起來已經興奮舒服到胡言亂語聲了。很快得他一陣抽搐發抖射精後,癱在牆上全身無力得不住往下滑。


Sam當然不肯把自己還硬挺的陰莖抽出,他一把抱住細瘦男子的腰身,轉身改壓在辦公桌上扶趴著,裸露的臀部高高翹起。

「記得沒事多去爬山、騎腳踏車運動,我不喜歡下垂鬆垮的屁股。」調整好位置後,啪的一聲,Sam拍了王道遠屁股說道,再度前後大幅度的深入又拔出動作了起來。

「啊....啊....不要了....好酸....饒了我....饒了我。」剛射精的體內過於刺激,王道遠反射性得想躲開,但身體被壓制根本無處可躲。Sam不理會王道遠的哀求繼續用力抽插著。

(Contin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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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非指傳統性愛(非姿勢,主要是情緒),如果妳又是政治女同志,一定很香草阿= =”。
(註2)中國不可能沒有男同志,共產黨亦是,以上。共產黨當時同性戀是流氓罪,近代也多數以「不存在」面對。
小說裡也只能無套了,還好那時候應該還沒有HIV是真的QQ。

有八卦(書籍)說周恩來是男同性戀,但筆者沒有特別拿他當形象XD。

2023年3月13日星期一

[穿越/後宮]雀饑年(6)/弗雷斯

(六)中國

Jessica和Sam一起全裸趴在地上大笑著,兩人身邊還有個用繩索綁在手上的超大麻布袋。幾步距離外,便是那鐵管雙人床架跟桌上的麻雀沙漏。

「這樣也行?還好我最後打手槍很快就射!我們兩個不用去看精神科了!」不知道為什麼,當Jessica 跟他說那“麻雀沙漏”其實是時光穿梭器時,Sam沒有太多掙扎就相信了。

「我們也試了兩晚呢!那沙漏只有1分鐘,時間真的不太好抓。以後沒特別大事,都Sam你單獨來回拿東西就好,男生打手槍比較方便!」昨晚Jessica太早就把沙漏翻轉,高潮時沙子已經漏光記時停止,還好今天成功了。

「等等我看今天還來不來得及出去幫你打電報。我看陳昱容抽屜裏收據,都是固定聯絡湖北第一書記王道遠,應該他就是這兩個人在這的靠山吧。」Jessica繼續說著。

沒人說做愛一定要在晚上,是以現在才過中午沒多久。Jessica已經是第二次穿越,雖然第一次只有逗留幾天,但能翻著的資料都看了,對當地情況自然比Sam清楚些。

「欸!希望這彩色影印輸出的初版跟幾本早期Playboy 有用。否則兩個村兩三百戶人家,我射到精盡人亡也帶不了那麼多食物過來。連種薯都不夠,只能從這上級下手了。」Sam邊說著邊把手腕上的繩索拆下,打開那大麻布袋開始翻找。

話雖如此,這次他們的物資裡還是先放了一大袋現代高產馬鈴薯過來當種塊,聊勝於無。兩個人都非農業專業,但還基本知道馬鈴薯好種易活,且面積產量比水稻麥子高至少40%以上,又4個月就可收成一次,美洲傳入的「窮人救星」不是喊假的。

1950年代初毛澤東反對由政府用行政命令和平分配方式土改-“土地還家”,共產黨擔心農民輕輕鬆鬆拿到土地,就不會仇恨地主,也沒辦法積極控制農村。所以鼓動中下貧雇農鬥爭地主「打土豪、分田地」、孤立富農。農民殺了人、手上沾了血,也跟地主對立起來,走投無路只能夠跟著共產黨走。當時中國57%的貧農、雇農就這樣變成了共產黨的打手與共犯。

但實際土改下農民每人平均分到的兩畝多耕地,很快在1953年又被共產黨以「合作化」名義回收,土地屬於集體。農民仍然不擁有土地所有權,只剩下使用權,他們只是受騙上當後又再度變成國家的雇農罷了。

Jessica 準備如果要留在這裡當支書開後宮,第一個就是強制所有村民改種洋芋,先提高面積作物產量再說。萬事起頭難,這光是第一輪種塊來源就需要不少的數量。

還好她看了資料這兩人在這裡應該是真有靠山,不如直接要Sam匯報、說服上級王道遠比較實際,當然是以缺水、易種、提前預防減產的名義更換種苗,而不是提高產量。1958年開始的著名大饑荒主要原因就是大量虛報產量後,還藉此名義強迫徵收,如果讓上級預先就知道產量會提高許多,恐怕產量多多少都不夠上繳。

Jessica當然連問都沒有先問過村民同意,除了時間上完全來不及,實話她對這些村民情緒上也有些複雜。土地改革摧毀了中國農村精英階層和鄉村文化藝術,進了村裡所見,不是逢迎馬屁之流,說話千篇一律。再來就是跟月香一樣面無表情、眼神空洞。

偏偏又不能用現代人教育知識或是非觀去苛責這些村民,例如很多農民說法是「毛澤東坐殿了」,他們可能只是認為跟了新皇帝,不聽話或皇帝的敵人(EX : 地主)理所當然會被殺頭吧?畢竟他們對民主不要說深刻的理解,可能連基本認知都沒有。

等Sam這幾天出去走走看看後,他就知道自己在講什麼和真實感受了。但如果能力做得到,Jessica還是想餵飽這些人,在美國就一起幫忙想方設法的Sam也是一樣的。她看過資料,去年口糧已經每個農民自留不到250斤,也就是只能多餓半飽、餓不死人罷了。浪費人力成本的「返銷糧」也沒有多少,寅吃卯糧,根本不夠補足剩餘的幾個月。

她算過如果真要基本吃飽,農民一年至少要留336斤糧食,每個月吃28斤(註1),等於要原糧480斤。這還是有副食瓜果蔬菜、有食用油的狀態下,否則更容易餓。

實際上一個人兩畝多不到三畝地,洋芋就算品種奇差、只收成兩輪,其餘時間休耕養地,只要一畝地種得出來500斤、上繳的量不要超過一半,農民是絕對可以吃飽的。

稻麥當年品種聽說一畝只能產兩三百斤,豐收年畝產五六百斤就了不起,北方只能一年一熟,俗稱「秋收」。先不考慮地力恢復,南方稻米則視地點最多一年可到2~3收。所以就算當年因為麻雀大量死亡、蝗蟲過境導致收成不好,但說到底這大饑荒如此慘絕人寰,絕對是人為因素為主。

後來劉少奇在1962年就直接坦率承認:「如果按照農民意願,他只願意在自己吃飽了以後才把多餘的糧食賣給國家。假如讓農民通通吃飽了,然後國家才徵購,那末,我們這些人就沒有飯吃了。........國防建設也不能搞了。」
實則共產黨高層早就知道,是刻意藉由政治權力和壓力推動糧食徵購不讓農民吃飽,拿著人民自己生產的基本生活必需口糧去出口換機器、甚至做外交。

Jessica 挑了套上綠下藍的女文公服,穿好往外走去「對,我快點去打電報,不然8月就要辦“公共食堂”。再不馬上改種產量高的作物,就等著鬧饑荒、人相食了!」回到現代她當然先google了,看到那一連串愚蠢政策她就頭痛。

「好!那我先去找那個什麼“月香”?是吧?把這袋土豆切成小種薯,順便看看到底有多漂亮,呵呵。」Sam也翻找了一套綠色舊軍裝穿上,兩個人分工合作,趕緊分頭進行。

反正幹部服裝就那些,看著都差不多村裡也沒人管得到他們。還好身高還有180CM的Sam,穿起這略嫌粗糙的軍服看起來也還算帥氣,加上歪戴那船形帽遮住了他預先梳好,自己覺得有些滑稽的復古油頭,看起來更精神抖擻了。Sam已經習慣了外表要先給女性留下個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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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斜靠在廚房門口,看著裡面還是穿著紅色肚兜的月香,正站在灶口旁砧板邊分切著洋芋。

這月香生得一張鵝蛋臉,看著大約24、5歲吧。對看慣了黑白交雜、各地人種皆有的Sam而言,月香五官不算特別突出但也乾淨清晰、眉眼分明、精巧細膩,整個人應該算是給人柔和溫婉、體貼動人的感覺,這也是亞洲女性在國外受洋人歡迎的原因之一。

有道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就算一樣華人女性的Jessica,較高的顴骨和堅定有神的雙眼,加之更為高瘦的身材,美國風土帶來的個人特色,看著都明顯比月香來得強勢不少。

所以月香算不算漂亮這Sam也說不準,畢竟他才剛結束和Rebecca的拍賣會兼性愛之旅,Rebecca就算年紀稍大,卻也是選美挑選認證過的頂級白人審美觀艷色美人,不用懷疑。

不過月香上下順眼舒適、讓人易生好感、五官身形都沒有重大缺點這Sam倒是確定的。如果單以勾起男性情慾的臉蛋和身材曲線標準而言,在這60年前的中國應該算優質了吧?

農村不比城市,月香膚色長期裸露在外處如手臂曬得有些微黃,但像現在面對自己,僅有一條細帶打結橫跨的背部,倒是粉嫩雪白、光滑細緻。身材看著也是纖細適中,凹凸分明,黑色棉褲緊裹著的臀部和大腿,因為長期勞作曲線亦是緊繃結實。

他想著,既然穿越到了這個年代,主要享受應該是像皇帝大老爺般的任性妄為、不必事事都先徵求對方同意的為所欲為之感吧?夠不夠美麗動人,在這窮鄉僻壤之處,似乎也難太過苛求。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他慢步向前,不由分說便由後方摟住月香,開始在月香挽起髮髻下的纖細脖頸間親吻了起來。果然這月香溫順乖巧,只是繼續分切著手中的洋芋。

SAM繼續把手掌由下往上深入肚兜內,對著月香盈盈一握,比男性手掌略小卻柔軟舒適的乳房,開始恣意撫摸揉捏了起來。

在月香胸前的乳首,因為手指的輕輕搓弄開始挺立之後,Sam一手拿下月香手中的菜刀,接著由後半抱半推著比自己嬌小不少的女人,往廚房空曠處的土牆上靠過去。月香當然沒有反抗。

但女性經驗絕不算少,甚至說得上豐富的Sam,越愛撫著這胸前背對自己的女體,越開始覺得有些奇怪,這月香雖然配合,怎麼好像一點動作聲響都沒有?

腦中雖有些疑惑,同時間他的手倒是已經反射快速得把月香的棉褲連同底褲向下褪至膝蓋,露出渾圓雪白的臀部。Sam自然而然得伸手撫摸了起來。

可惜當Sam開始將手指探向那女性私密處,準備開始愛撫的時候,他就知道不對勁了。月香的陰道口分泌物稀少,手指伸入稍微抽插兩下之後,可以確定內壁甚至是略微乾燥了,跟她全不抵抗的配合模樣毫不相搭。

即使Sam馬上抽出手指改變愛撫部位,熟練得按摩覆蓋在陰蒂外的大陰脣,再慢慢撥開嫩肉,溫柔緩慢得撥弄挑逗那小小的硬核,偏偏這身體的主人明顯依然毫無反應。Sam剛剛開始醞釀,準備享受不同體驗刺激的慾火,瞬間消退了大半。

「月香?不喜歡嗎?妳想要我怎麼摸妳?」Sam想著正常領導應該不會因此停止動作,只好用著並無不悅但稍帶強勢的語氣開口問道。

月香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或答話。Sam就著Jessica事先告訴自己的資訊,開始模仿威脅了起來:「妳再不說話我要生氣了!妳也不想自找苦吃多受罪吧!再不回話,晚飯就不要吃了!」

「沒有不喜歡,支書要怎麼樣都隨便你。」月香終於語氣平淡得開口了,當然對Sam而言是等於沒回答一樣。

但月香的開口,總歸給了Sam一個機會先暫時結束這讓他感到尷尬的情況。

他順手將月香的褲子拉起穿好。
「沒有不喜歡就好!妳先把分切工作做完吧!我還要趕緊吩咐阿重試種,群眾需求比較重要!我們晚上再繼續!」
月香終於轉過頭看了Sam一眼,表情似乎有些訝異。但也沒有多說任何話,便逕自走回砧板前又開始分切洋芋。

「江支書吩咐等等晚餐把屋裡所有人的配量一起煮了不用分開,不會讓你們沒東西吃的!」Sam邊吩咐著,邊盡量裝作沒事的踱步離開廚房。

邊向外跨出門檻離開透氣,Sam邊想著等Jessica 回來,再好好跟她討論該怎麼做比較好。這月香對陳昱容的反應,看著明顯比阿重對江蘋糟糕多了。

這下子原本他跟Jessica計畫好的四人後宮晚餐,他都不知道今晚要不要實行了。頂多先平均分配讓月香拿回房去吃就是了,這倒是不急於這一兩天。

Sam站在這充當村委黨部兼宿舍,蹃大但早已有些破落、無人整修的大雜院門口前,看著遠方還不見人影、荒涼枯燥的黃土道路,有些無奈得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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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1959年中國共產黨中央幹部自報的每月口糧份量,他們還不需要下田、沒有大量勞力工作。
(註2)中國叫potato馬鈴薯/洋芋=土豆(閩南語“土豆”=peanut 花生),後面如果有對話馬鈴薯就以土豆稱之。

(註3)筆者寫到一半才發現武漢在湖北,先說明預設沒有影射「新冠肺炎」意思XD。是為了找小說合適歷史資料/種植地點,最後才挑中湖北的。

如有雷同,純屬虛構。觀落陰般的巧合,相信我的讀者多少也習慣了~~。


無聊的文革服飾

船型帽。男性與本文男主角長相無關,筆者是希望設定再稍微立體一點,但讀者如果有愛當然也可以取用√ ^。